过尽飞鸿

♡楚郭♡
超人LOVE♡
达米安韦恩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小男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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杂食咸鱼,欢迎评论,我爱评论

图一姿势参考图二。
@亚灰 迟来的生贺!亚灰mm你的文和你本人怎么都那么可爱呜呜呜!!祝你新一年心想事成大家一起快乐磕cp呀(❁´◡`❁)

@牙右右 太太生日快乐!祝你天天开心呀!楚郭简笔画送上,希望没有画太崩( ˘•ω•˘ )

【楚郭】晕车

 @聆雪 看到您今天十八岁生日,恭喜成年,生日快乐呀!产出了个没肉又不算太甜的段子希望不要嫌弃(。・ω・。)ノ♡

时间线在山河锥剧情之后,还未确定关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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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长城头疼欲裂。他靠在大巴车最后一排靠窗的位子,整个人像霜打的茄子,神色萎靡。楚恕之坐他旁边,脸上也不怎么好看。

这回出差要进山。

郭长城晕车。

进山的路线可以说是九曲十八弯,司机大叔不愧是老江湖,开着老旧的大巴车如履平地。然而他车速之狂野,走位之风骚,把坐在窗边的郭长城吓出一身冷汗,还好他这边靠向的只是山侧,不然远望过去,随时要倒进群山怀抱的感觉可能要让他惊声尖叫。跟着一上一下的心翻腾的还有胃,他刚进特调处那会儿因汪徵之事跟着大家进山区,坐在四平八稳的小车里都吐得昏天黑地,更不用说要在盘山公路上的大巴车里待上几小时。

他们要去的山区偏远人稀,车上的乘客应该大多是老熟人了,没人操心颠簸的路程,操着家乡话就近唠嗑起来。时不时还有突然响起的特色城乡结合部潮流手机铃声,能冷不丁把人震清醒。地方偏进一趟城不容易,因此本地人回程上多多少少捎了些货物,若是些建材、粮油也还好,顶多占点地方,但像是活鸡活鸭等禽类堆挤着,车厢里的味道就不大好闻。

郭长城半途停车休息时已经吐过一回了,现在他胃里空空,肚子里的不适转移到脑子,车里本就难以形容的味道更加明显,且空气污浊,只能一直开窗通风。山里冷冽的空气有了车速的加成化作凉风结结实实从窗口灌进来,吹得郭长城小脸冰凉,脑袋发痛。

他原本规规矩矩地坐着,之前因为胃里犯恶心加车里吵闹倒也没有困意,熬到现在,精神损耗下难免昏昏沉沉,直想一闭一睁眼就能到达目的地。

楚恕之也不好受,眉头紧锁。坐楚恕之左边的是一只鸡,准确的说,是隔壁座大妈见没人再上车,后排空了个位子,便十分慷慨地提起脚边麻袋里装的母鸡给它升了个座,楚恕之的视线往左转就能看到这只鸡从口袋里探出个头跟他对视。他没心思看鸡,眼神余光关注着明显不精神的郭长城。他知道小孩虽不是娇生惯养,遭这么一趟罪也够呛,心里直骂赵云澜没事找事,非要人跟过来长长见识。停车时郭长城吐完脸都白了,他却毫无办法只能递水。

楚恕之眼瞅着郭长城睡眼迷瞪,又畏风往车里缩,不自觉地一颠一颠往自己这边靠,便不动声色地往他那边挪了一下。结果郭长城头就要靠上身边人的肩时,他竟然打了个摆子清醒一瞬坐直了。郭长城偷偷地瞄了楚恕之一眼,顶着风往窗边挤了一点。

要是楚恕之能注意一下表情管理,他就不会憋着生闷气了。郭长城不够清醒的状态下显然不能搞清楚,他楚哥黑脸不是因为自己靠了上去,而是因为自己没有靠上去。他只是有点委委屈屈地想:楚哥是不是因为我坐个车都这么多幺蛾子嫌我烦了?上次也对我黑脸,唉。

然而窗外飞掠的景色印不进眼底,困意还是战胜了脑内的胡思乱想,他意识模糊到完全丧失了对脑袋偏转方向的感觉时,不由自主滑向一边。耳边好像传来一声轻叹:“笨蛋。”然后似乎有只手揽着他的脑袋,然后是半身,搭上了一具温暖的躯体。

是楚哥……郭长城本能地向热源靠近。鼻端是淡淡的烟草味,冷风好像小了一些,人们说话的声音也渐渐淡下去,他放任自己的意识滑向更深层的安宁,有人让他靠着呢。

楚恕之把窗关到留了条缝,看了一眼结结实实倒在他怀里的郭长城的发旋,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,忽然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,转头和领座的母鸡大眼瞪小眼。

【楚郭】想养

郭长城想过养猫。猫是多么可爱的动物啊,毛软软的,眼睛圆圆的,冲人轻轻地叫一声心都要化了,露出的小尖牙也是非常可爱。他小时候放了学一个人没什么好玩,就蹲到小学边的小卖部门口看猫。老板养了只橘猫,它最喜欢趴到柜台边的小板凳上晒太阳,眼睛很惬意地眯起,舒服了还会翻身露出肚皮。它看上去就是团暖烘烘的肉球,好想摸一把。

啪,猫咪无情地甩着肉垫拍开郭长城,轻盈一跃,甩着尾巴扭扭屁股进店里了。

郭长城吸吸鼻子有点委屈,拍拍裤子站起来,小手捏着刚买的棒棒糖离开。他每次来都要先买根棒棒糖,好似那是合法观猫的入场券。刚走两步就碰上了同班的小胖子,小胖子伸出手说郭长城你把棒棒糖给我好不好?他就乖乖给了,两手空空地回家。

他想了一个月,好不容易支吾着说出了想养猫的意思。舅舅愣了一下抱歉地摸摸他的头:对不起啊长城,家里没法养猫,舅妈猫毛过敏,这是没办法的事呀。不要紧的,小长城说,我只是随便说说,也没有很想养。

郭长城又想过养狗。他在小区里见过邻居遛狗,有只大金毛特别活泼,亲人,它会欢快地摇着尾巴,舔他的手,还往郭长城身上蹭。郭长城难得受到小动物这么热情的对待,心都要化了,出门遛弯一度成为他最期待的饭后活动。一个学期后那家邻居搬走了。郭长城以为再也见不到大金毛了,但是有一天他出门倒垃圾,垃圾堆边缩了一只脏兮兮的狗狗,看到他,犹豫地站起来,低低地甩了两下尾巴过来舔他。郭长城把它带到宠物医院,瘦骨嶙峋的金毛原本清亮的大眼睛变得浑浊,可怜兮兮地巴巴望着他。后来郭长城把它送到动物收容所,恢复健康的大狗本就漂亮,没几天就被领走了。郭长城后来也没想过养狗了。

郭长城有天回忆起童年往事,忽然发现自己曾经淡却的童年愿望居然不知不觉都实现了。

在外可以摸副处——只要带的小鱼干够香够多,在家有小米——虽然它脑子不太灵光日复一日进行着拆家活动。

他穿着家居服在客厅沙发上捧着笔记本打字。这几日渐入秋,郭长城不慎着凉患了重感冒又发烧,还想坚持带病上班,被领导和楚恕之联合镇压赶回家休养生息。小米趴在木地板上啃郭长城的拖鞋,听到呼唤它乐颠颠地冲过来,伸出肉爪搭上郭长城的膝盖,毛绒绒的头往人怀里拱。

“小米,别玩了,把拖鞋给我。”郭长城一手护着电脑,一手揉着小米,嘴上说别闹,却把脸埋进狗子软乎乎的毛里开心地蹭起来。

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,小米噌地窜过去,欢快地摇着蓬松大尾巴迎接另一位主人。

楚恕之一进门毫不意外撞上了一团带着热气的肉球,还有一声惊喜的“楚哥!”

“长城。”他提着几袋子菜先进了厨房,出来时顺手揉了一把小米,又走过来捡起离沙发几米远的拖鞋示意郭长城乖乖坐好,捏着他光裸的脚给他套上:“不穿拖鞋至少套双袜子,感冒还没好全又想生病?”

郭长城笑眯了眼,糯糯的声音里带点鼻音:“楚哥你回来得好早啊,赵处不是说要加班吗?”

“加个屁的班,”楚恕之嗤笑一声,“他前几天和沈教授闹矛盾借工作消愁,还连累我们受罪。今天沈教授往门口一站这家伙就借故早退,谁脑子抽了还留下来加班。”

郭长城伸手揉了揉鼻子,他觉得自己如果没请病假,很有可能就是那个盲从领导的“脑子抽了”的家伙。

“怎么,鼻子塞吗?难受?”楚恕之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,去探他的额头。

郭长城摇头,感冒其实快好了,只是偶尔会吸鼻子。他把笔记本捧给楚恕之看,高兴道:“楚哥你看,我在家闲着没事干,就把你上次的报告也写好了。”

话音未落,楚恕之的吻就印了上来。

这个吻只是浅尝辄止,但几秒钟的功夫还是让郭长城的脸热了起来。

楚恕之起身,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:“不错。”也不知他说的是哪个不错。

郭长城红着脸小声嘟哝:“小心传染了……”不过楚恕之并未听到,他进卧室拿了一床薄毯走出来盖到郭长城腿上,拍了拍他的头,郭长城暗地里觉得这个动作和楚哥拍小米的样子好像。

楚恕之进厨房先烧水,然后熟门熟路开始做饭,说话的声音在小房子里分外清晰:“今天还是吃清淡点,等过两天你好了再做你想吃的。”郭长城喜欢吃香辣的,这几天不能碰辣菜胃口都有点不好。

他正答了一声好,忽然感觉脚上一热,小米乐滋滋地整个倒在了郭长城脚背上,又能趴拖鞋又能趴人,它觉得很满意。

猫狗俱全,还有楚哥在身边,郭长城不知道怎么的心里生出无边的满足感,捂着毯子偷乐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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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复问】双双

超短小,魔改结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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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时候假的能比真的好。我信了。

秀清低头抽着烟,我看着落地窗里自己的脸。

才怪,我骗她的,比起一个假的阮文我还是想要一个真的吴复生。

就在我脑子里转悠着这个念头时,吴复生不知道从哪里进来了。

我竟然毫不意外,秀清都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拎着头摁进枕头里,酒店的隔音效果真的不错,一点点拍打床头柜的声音不如蚊子叫,没人会在意。

他还是拿枪的样子比较帅,我不得不承认他在寨子里白衣脏透提着枪的样子帅得我腿软,当然我不会这时同他说,我保持沉默。

秀清不动了,他松开手转头盯着我,似笑非笑。我从窗户的倒影里看他,看我,看我们两个。

他从后面搂住我,以前是他老拽着我往他面前靠,我不懂得,还嫌他离我太近,我身上心里都在发抖,不知道在怕什么。

在牢里我反复咀嚼这些回忆明白了,我怕我脑子一热上去亲他。

当然现在是他要亲我,他的嘴唇蹭着我的脸,擦过的皮肤好像过了电。离天亮还有点时间,够我们先搞一轮。

然后我们两个人一起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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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OW KIIIIIIIIIIISS

【一世之尊】毁刀

顾小桑中心向,扩写了一下原文里提到的九重天归来后顾小桑毁刀的片段,全靠我脑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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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九重天回归已有几日,罗教一处女子闺房内,顾小桑素裙赤足斜倚于雕花软榻上,纤手摊开,一口开窍雷刀便现于手上。日光透过窗户洒进房中,照耀刀身,更衬得宝刀品相绝佳,锐利非凡。

此刀名唤“邪劫”,邵长歌随侍在旁,暗地思量,江湖中有关圣女和狂刀共探九重天,并私定终生的传言或许不只是捕风捉影,她知晓这件曾属于“狂刀”苏孟的兵器常被小姐拿出来把玩,心情好时常自语些关于他的逸闻趣事,言笑间不经意流露出不曾显于人前的活泼与轻快。

顾小桑像没有注意邵长歌的存在般自娱自乐,她一会儿悠闲地把玩着雷刀,不知想到什么轻笑出声,脸上一派天真与甜蜜,一会儿将刀置于腿上,双手捂脸似遮羞意,一会儿又淡了笑容,眼睫低垂,沉思不语,似喜若忧,笑中含愁。

她眼波流转间,忽然看向榻边的邵长歌,似笑非笑道:“日后你若是有缘见到苏孟,便替我转告他一句话。”

我?见苏孟?什么话?邵长歌无意识望向顾小桑,正好对上一双幽深静谧的眼眸,意识模糊中仿佛有道柔美的声音在耳边轻语呢喃,待到几息后她猛然回神,暗骂自己怎可以在小姐身旁开小差,惴惴不安地偷瞄了一眼,见顾小桑神色如常地手抚刀柄,没有追究之意,心下松了口气。

顾小桑忽然将刀置于身边,眉心微皱,似有痛苦之意。经过几番面色变换,她眼中灵光散去,终于回复平静,从软榻上站起,舒展眉眼间那绝色面庞上空灵圣洁之气散发,像丝毫未沾染红尘之气,飘然若仙。

她神色漠然环视房间内景象,邵长歌连忙垂首,此时的圣女脱离了古灵精怪,恍然不似在人间,令人觉得多看一眼都是冒犯。

顾小桑面无表情拿起雷刀,玉指轻点在刀身,那“邪劫”便从受击处裂开,她一松手,裂刀便摔落在地,哐当作响,散作一堆烂铁。

她的声音中再无一点温度:“收拾干净。”

“是。”看见小姐收藏多年的玩物被随手毁去,邵长歌略有不解和一丝可惜,她表面不动声色,诸多猜测涌上心头:莫不是狂刀负心薄幸,伤了小姐的心,令她睹物伤情?还是小姐已对他丧失兴趣,不想再看到与他有关的东西?但她还是压下了纷杂念头,小姐的性格多变,心思又如水中明月,看似近在眼前实则远在天边,难以触及,她的喜恶岂是自己能揣度的。

顾小桑不再看地上碎块,向前点出一指,虚空破碎,隐约现出另一方世界。她一步向前,踏入真空家乡。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完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【楚郭】代课

激情短打,傻白不知道甜不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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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非常非常抱歉!”

楚恕之看着这条信息,心想,太倒霉了,这他娘的都能出事。

 

大三下学期本来没剩什么课,楚恕之正打算一个学期都泡在实验室里,但不巧的是他上学期有一门公选课竟然挂了。

林静无情地嘲笑他:“都说了教这门课的老头特别小心眼,睚眦必报,你居然还在课上跟他顶嘴,怎么样,给你打了59分吧?”

楚恕之黑着脸点进选课系统,他刚开学忘了这档子糟心事,过了好几天水课都被抢光了,剩下一门“文学与人生”和他的课表不冲突,据说课不怎么样但是老师两次一点名,期中期末还要分别交三千字以上的手写作业。

本以为快大四了不用再上这些无聊的课,楚恕之一阵头大,真麻烦。

他选完课思索了一下,然后转头问林静:“你知道上哪儿找代课的吗?”

 

郭长城本来做梦都想不出还有“代课”这门生意的,舅舅舅妈给他打的生活费也足够,但是这个月初一个高中同学打电话来哭诉自己被骗了钱,不敢联系家长只好向同学求助,郭长城心一软就借给他三千,完了发现自己生活费不够。他是打死没胆和别人借钱的,也不好意思问家里人要,正想找兼职,同寝的大庆一手拿着手机一边招招手叫道:“哎小郭,咱们学校交易群里有人找代课,一门公选课1000块。你不是缺钱吗,快快快这么壕的家伙你可别错过。”

郭长城被大庆半催半赶地硬着头皮加了楚恕之的QQ,心里默默祈祷有人抢了先,结果他居然很顺利地和楚恕之敲定了先付五百定金,确定上课时间、地点,再交换了手机号、学生证等信息,全程没和对方见一面。再去找份兼职就能撑过这个月了吧。虽然对代课的事心里有点忐忑,郭长城还是松了一口气。

他这个代课人可以说是十分之用心,课前提前五分钟缩到后排以防老师看他眼熟,点名前心里碎碎念“我是楚恕之我是楚恕之”力求老师一喊到他名字就能条件反射把手举起来不出差错,作业认真手写还反复确认自己没有写错名字学号,每次上完课还在QQ上老老实实给楚恕之发条信息:今天上完课了。

楚恕之回:收到。这是他俩平时交流的全部内容。

快到考试周了,校园里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,平时吵哄哄的路上,人们似乎各怀心事,说话都有气无力,图书馆里闷闷地挤满了埋头苦读的学子。楚恕之不一样,他心情很好——该考的课只有两门,时间十分充裕,算算今天公选课交完作业他就不用再为那一学分担忧了。

天不如人愿,楚恕之这回收到的不是“今天交完作业了”而是“对不起,代课的事被发现了!老师说要挂你QAQ,非常非常抱歉!”

本来只是收个尾应该没什么问题,郭长城特地挑了个不早不晚的时间去办公室,刚把作业递给老师,安柏也进来了,他还难得打了声招呼:“郭长城你也上这门课啊?”

他俩同班不同寝,只是点头之交,且安柏每次都掐着点到,只能坐前排,所以他们上了一个学期的公选课都没和对方在课堂上打过照面。

老师看着纸上顶头写的“楚恕之”三个字,再沉默地和郭长城对视了一眼,老油条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,郭长城羞愧地低下了头。

最后一天功亏一篑,郭长城约楚恕之在学校咖啡厅见面,打算把钱退给他。

楚恕之本来很不爽,非常不爽,他一进门就瞅见一个人缩在店里的角落坐着,大晚上的估计学生们都泡在图书馆和宿舍里,平时是情侣约会绝佳场地的咖啡厅很冷清。

他心里骂了八百遍这个笨蛋,冷着脸大步走过去。

郭长城忐忑不安地盯着手机,刚一收到“我到了”的消息就睁大了眼睛抬头找人,两人恰好对上眼了。

 

如果时间能倒流到这个学期开始,楚恕之说什么也要和这个代课的小学弟见一面,因为学生证上看不出他……可真他娘的可爱啊!

说不上样貌出众,穿着普普通通的格子衬衫,但是给人一种很干净的感觉。他僵硬地坐着,好像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摆放,眼睛里的无辜和不安简直要满溢出来,很乖。大头证件照完全没法把这种可爱定格。楚恕之没谈过恋爱,但是他内心有个声音在尖叫:这就是心动的感觉!

“郭长城?”他本来冷着的脸迅速软化,试图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,但从郭长城变得有点惊恐的表情上看还是放弃了画蛇添足。

学长好像有点凶。郭长城点头:“楚恕之……学长?”他觉得这样叫起来有点怪怪的。

楚恕之坐定后特意和缓了声音道:“叫我楚哥就行。”

“楚、楚哥。”

楚恕之暗爽,小学弟声音也这么好听。

郭长城低下头,开始小小声说话:“……事情就是这样,对不起,我、我把钱退给你吧。”他修长的手无意识地抠着手机,还偷摸摸抬眼看他的反应。

太犯规了。楚恕之心里的爱情小鸟在唱着歌,表面上不动声色:“没事,其实这也不是你的错。要不这样,你下学期还帮我代一门课,就当还我了。”

郭长城吞吞吐吐地说“这怎么好意思”,但脸上的紧张和不安总算消了大半。

最终楚恕之也没让郭长城把钱退回给他,当然是要借代课的由头和心上人联系才能可持续发展了,他没经验但也好歹在前舍友赵云澜的耳濡目染下学到点常识。

放下心头大石的郭长城和楚恕之聊得还算轻松愉快,等快道别时他忽然想起了什么,转身从书包里掏出一个笔记本递给楚恕之:“楚哥,这是我帮你记的笔记,本来也打算学期末给你的,你、你别嫌弃我字不好看啊。”

楚恕之惊了。这年头还有认真记公选课笔记的老实人?!

 

“老楚,你已经捧着那本笔记看了一个小时,说好的一起复习算法的呢?”林静死盯着笔记本,仿佛嗅到了奸情的味道。

楚恕之总算合上本子,扫了他一眼:“少管闲事。”但还是控制不住地看着本子微勾起嘴角,吓得林静小声嘟囔“难道老僵尸的春天真到了?”

至于林静眼睁睁地看着最后同寝除了他都脱了单,那就是日后的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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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来打算当做九月收尾的一更,结果打字太慢就当庆十月长假了

看微博上吐槽代课的帖子有感写的,我没代过不太清楚,问舍友了解了一下行情(o´ω`o)好孩子最好不要学鸭


大家好我又来放雷言雷语了。
楚哥的大眼睛真美
你们再看看梦郭这个侧颜
光看一个侧脸我就升天了,他是不是在骗你已经不重要了,明知道他不干好事就是要被他的笑勾着踏进深渊,看你一眼你就神魂颠倒像只娃娃任他摆弄
p2刚说完要给你做好吃的然后可爱地咂了一下嘴,谁知道下一秒他要说出什么让你后背发凉的话,跟他待在一起真是一秒天堂一秒地狱,全看他心情
这个小碧池要你的命,给你裹着糖霜的内里藏着毒药和刀片的小蛋糕亲自喂进你嘴里,还说这是我亲手做的你一定要全吃完呀,不吃我会很伤心。你当然抗拒不了啦,刀片划破了嘴还津津有味地嚼着和着血吞下去使劲点头说好吃好吃,就为了看他赏你一个已经懒得伪装的超假的微笑,等到你反应过来已经差不多毒发身亡了,他得意地贱笑着时你还要恳求他再摸摸我吧,你再摸摸我觉得还有力气给自己填把土。

幻想片段

簧,如题就是个片段,前言不搭后语,请谨慎观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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